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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墨径直坐到桌边,高博命人把浴桶抬出去。收拾停当后,他才对一直站在门边的乔灵儿说“听说你不让人侍奉沐浴?”
“我自己会洗澡,用不着麻烦别人。”门外的红墙碧瓦在朝阳下闪着耀眼的光彩,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自己所在的皇宫,与参观过的故宫相似,却更加的真实。
“这是身为皇室人员的排场,以前你身染恶疾病,不让人伺候,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你已经大病初愈。一会儿,我让高博给你送几个宫女过来。你虽然失忆了,但要记住,现在你还是我西焰王朝的皇后。”南宫墨说完,在她的中衣上溜了一眼,表明她的不顾皇后的体面。
“好吧,不过,我身边的人我要自己挑两个顺眼的。”乔灵儿看的出他的坚决,而且自己根本不会梳古代的发型,一时半刻又离不开这里,确实需要人帮助。南宫墨没有说话起身离开,算是默认了。
不一会儿,高博已经带着一干宫女太监分成四排站在门外,乔灵儿从第一排的宫女开始挑选,不愧是宫里的人,虽未下人,却都有几分姿色。终于,她看到了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乔灵儿在她的面前停住,看着她颤抖的身体,更加笃定这就是那个宫女。
“回娘娘,奴婢名叫,叫绿珠。”声音抖的也很厉害。
“这个绿珠我要了。”说完,她又继续选了一个叫紫菱的宫女,还有两个看着很机灵的小太监:小德子与小安子。
紫菱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宫女,她在打扫房间,而绿珠正在奉命给乔灵儿梳头,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拿着梳子的手抖个不停。
“绿珠,”梳子掉在地上,镜子里看到她惊恐的眼神,“你很怕我吗?”乔灵儿对着镜子里的她说到。现在知道怕了,当初你关门让曹奇杀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落到我手里的这一天吧。
“奴婢不敢!奴婢该死!”绿珠跪倒在地上,小声的啜泣起来。乔灵儿双手搀扶起她,握着她的手,真诚的说“绿珠,你别怕,如果我要告发你,也不会等到现在。从今以后,我们就做好姐妹,你能和我说实话吗?”
绿珠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入宫三年,早已看惯宫闱里残酷的厮杀,明理一盆火,暗里一把刀的人实在太多。她不知道这个皇后为什么没有死,而且得到皇上的垂青。现在还把自己留在身边,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自己,巨大的心理压力,把她击垮了,无助的失声痛哭。
“好了,别哭了,我不逼你,你不想说,我不为难你,快别哭了啊。”乔灵儿一边帮她擦泪,一边哄着她。听到动静的紫菱,悄悄的向这边探着头张望。
“绿珠,我的头你还没给我梳完呢,今天你不会就让我顶着这样的发型吧”后悔自己有些急躁,只要她在身边,早晚都会露出破绽的。
“奴婢该死,奴婢马上给您梳头。”绿珠抽噎着起身,接着给她梳头,是生是死,已经由不得自己,听天由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