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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话我自己说的都觉得很沉重。说到这里,就觉得心口压了一块巨石,沉重的说不下去了。
“然后呢?“
他问了我一声,我看他的面色稍稍暗沉,眉心也蹙了起来。
我不打算再隐瞒什么,直接说道:”后来那天我去了医院之后就回来了。为了避开你,避开苏家人,去了小镇。我想生下他,自己养着,相依为命也挺好的。那时候我其实设想过许许多多以后将要遇到的困境,但是后来这些困境的幻想都被我自己推|翻了。
就这样,我在那里生活了两个多月。宝宝八个月的时候,你妈来找我了。
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我了。她希望我打掉孩子。还是我也知道,这个孩子我留不住了。
就算我不计较他会不会生下来基因有问题,会有缺陷,可我也不能留下他给你埋个定时炸弹在这里。
我那时候好担心,好担心我们的存在会影响到你。我怕我躲得再好总有一天都会被人翻出来,会伤害你。所以……“
我没再说下去。想起当日的情形,眼角依旧忍不住的酸涩。
“再后来呢?“
苏向楠又开了口,语调哽咽。我沉默了一会,没有抬头看他,回道:
”我做完手术失血过多,昏迷了五天。醒过来之后看见了苏瑞云。他想认我,我没同意。我拒绝了他,也不想回到申城,就继续留在那里。这次也是因为凑巧,否则我大概不会碰上你。一辈子都不会。
其实我也不敢见你。或者说我害怕看见你,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平复,我怕见到你之后,我之前所做的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。向楠,其实我……从没忘记过你。“
我的话说完了,靠在他的胸口上,听着他沉重的心跳。
许久,他都没有说话。
我其实揣测不透他的想法,我怕他嫌弃我,又怕自己到时候最终不能给他圆满的婚姻,我很矛盾,又不敢主动将这种心思说出来。
沉默间,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后脑,将我的脸缓缓抬了起来。
“那不是我的意思。我不知道我妈那边找过你。不知道她逼你……我以为,依你那么要强的个性,我那天的行为足以让你打掉这个孩子。我并不想让你知道我们的关系。我自己很痛苦,不想让你也承受这样的痛苦。“
他的话我稍稍震惊:“看来你妈妈是真的不放心我。就像这次一样,我们见了面,她怕了。”
我没有多说,苏向楠也没有接着我的话说苏夫人任何。
那是他妈,我不会强求他做什么。
许久,我见他微微发白的唇轻轻开启:“对不起。是我的错。我没有保护好你。小寒,对不起。”
他低头,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。
同时,一滴滚烫的液体也落在了我的额头上。
我没动,低低的说道:“这件事你也没什么错。他是你妈妈,你最初选择顾她周全,也没有错。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我并不是圣母,我只是觉得我可以理解他的无奈。
“你不怪我,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。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我的孩子。”
他难过的说着,我仰头,抚了抚他的脸,看着他眼角那点泪光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该对你说什么。我不想拖累你,但是……所以这个选择权给你吧。你怎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他反倒愣了。眉心随即一紧:“你在让我选择什么?要你还是不要你?”
话到最后,他的语气就带出了严厉来:“你到这个时候了,还把这种问题抛给我?难道说,我亲手害死了我的孩子,现在还要把孩子的母亲一脚踢开?“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都不许有。”
他直接截断了我的话,认真的盯着我:“你听着,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。医学这么发达,我们也还年轻,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真的不能再有,也没什么。我只要你,只要有你在身边。这是我这两年最大的心愿。我想以后也不会改变。”
“……”
我的心被他这话堵的严严实实的,说不出话来。
他低着头,随即擒住了我的唇:“你居然敢怀疑我对你的用心,我要惩罚你。”
“……现在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我皱着眉,推了他一把,严肃的看着他:”你刚从港城回来,你不累?“
”试试就知道了。“
他将我往下抱,身体压在了我身上,吻一路顺着下滑,引起了阵阵涟漪。
许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过,我几乎忍不住颤抖。
”不要……“
我有些怕,小声的抗议。他闻言停了一下,抬头微笑的看着我:
”为什么不要?我就要。“
说完,他的脸又压了下来,仿佛为了发泄某种情绪,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凶狠起来。
他扯掉了我的衣服,带着我渐渐进入他的节奏。
浮浮沉沉中,我恍惚的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语:
”小寒,我爱你。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。你小时候那么蠢,是我见过最好欺负的女孩子,而且你哭起来很可爱,所以我那时候最喜欢欺负你哭,……“
”苏向楠,你有点变态。“
我忍不住嘟囔,他低低一笑:”你应该感谢我,感谢我欺负你,因为从那时候起,你的眼泪就掉进了我的心里。“
他的吻在我身上厮磨,我不再说什么,抱紧他,将自己全部交给他。
未来还会遇到什么,我已经不想多想多管,我只知道,不管遇到什么,我都会和他在一起。这样就够了。
回想这几年的路,我突然觉得我是幸运的。虽然之前经历了许多痛苦,但是好在,兜兜转转一圈,我们还是走到一起了。
对我们来说,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我抱紧了苏向楠,承受着他在我身上烙下的每一点印记。
他时而温柔时而霸道,略锋利的齿尖在我的肌|夫上细细的厮磨。
他说:“小寒,我要给你全身都打上我的印记。你只能属于我。这一辈子,下一辈子,永永远远的都属于我。”
我回答他:”嗯。我属于你,我爱你。向楠!“